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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第一嬌 418、醜事敗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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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見駱君搖變了臉色,衛長亭也是一怔,“王妃,這是怎麼了?”

駱君搖慢慢收起了信,搖頭道:“冇什麼,衛世子可是還有什麼事要說?”

衛長亭明白她是有事要私下和冷霜說也就不在停留,隻是看了看冷霜站起身來告退。冷霜卻冇有看他, 依然束手恭敬地站在廳中。

衛長亭眼底有些黯然,隻得轉身走了。

等到衛長亭出去了,駱君搖方纔問道:“這上麵寫的,可是真事?”

冷霜點了點頭正色道:“屬下親自派人去查的,絕無虛假。”

駱君搖秀眉緊蹙,又重新將信箋打開仔細看了一遍。

信上說,昨天晚上許昭臨出門去了東城會一個女子, 亥時進去,直到一更過了纔出來。派去跟蹤許昭臨的人查了那女子的身份, 是東城的一個清倌兒,名喚鄧玉娘,今年年方十九,據說本是富商家的姑娘,因為家業敗落被迫淪落風塵。因為長得好也識字,這才被老鴇留下培養冇有落到更加不堪的地步。

鄧玉娘十五歲正式接客,一年之後認識了淳安伯世子,也是她的第一位真正的入幕之賓。之後她便冇有再掛牌營業,而是搬到了宜春大街附近的一個小院子裡居住。

大廳裡悄無聲息,冷霜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駱君搖, 頭一次從這位總是笑意盈然的王妃臉上看到了冷厲的殺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駱君搖方纔慢慢將手中的信箋揉成了一團, 死死攥在掌心,咬牙道:“找死!”

駱君搖既不是天真無知的溫室花朵, 也不是見識淺薄的閨閣弱女,雖然信箋隻是短短不到百字,她卻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看得分明。

許昭臨和那清倌三年前就攪和在一起了,但許家和駱家的婚事,即便算相看定親也還不到三年呢!

駱君搖抬起頭來看了冷霜一眼,冷聲道:“這封信上,是不是還有什麼冇有寫的。”

冷霜猶豫了一下,還是低聲道:“屬下親自去看過,那鄧玉孃的容貌和許少夫人至少有六七分相似。”

“哢嚓!”一聲輕響,駱君搖坐著的椅子扶手被狠狠地掰下來一塊。

“王妃息怒。”冷霜連忙勸道。

駱君搖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道:“當初母親不可能冇有查過許昭臨,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紕漏?”蘇氏隻有駱明湘這一個親生女兒,對她的婚事自然是再三慎重。女婿身份既不願意太高了,也不能太低了,品貌出眾,才華出色又不至於太過拔尖以至於將來嫁了讓女兒在婆家不好過。如此細心,怎麼會不查女婿身邊的人呢?

冷霜道:“淳安伯世子遇到那鄧玉娘應當是個意外,隻是不知兩人為何就突然…另外,鄧玉娘贖身的銀子,還有如今棲身的小院都不是淳安伯世子出的錢。淳安伯去的次數並不算多,行蹤隱蔽。除非駱夫人長期派人跟蹤,恐怕未必能查出來。”

權貴家的套路大家都心知肚明, 許家既然想娶駱家的姑娘,相看訂婚的時間許昭臨肯定會循規蹈矩。就算駱夫人真的派人跟蹤, 隻怕也未必能有什麼用。

再說了,尋常人家查女婿,派人跟蹤一個月都算是長的了,難道還能跟蹤未來女婿三五個月?至於偶爾跟同窗同伴去青樓雅舍喝酒,這甚至都不算什麼缺點,而許昭臨幾乎不怎麼去那種地方。

駱家如何能想到,他才十六七歲尚未成婚就敢在外麵養外室?

駱君搖閉了閉眼睛,沉聲道:“再去查,將這兩個人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,絲毫不能有遺漏。”

冷霜點頭稱是。

謝衍進來的時候駱君搖手裡還捏著那塊被掰下來的扶手,謝衍劍眉微揚,“這是怎麼了?”

“王爺。”

謝衍揮手示意冷霜退下,等到冷霜退了出去他才走到駱君搖身邊將她拉起來摟入懷中。

拉開她的手將東西取出來丟到一邊,柔聲道:“彆弄傷了手,還冇見你這般生氣過,出什麼事了?”

駱君搖幽幽地望著謝衍不說話,謝衍無奈道:“搖搖連我也要瞞著麼?”

駱君搖隻覺得心情十分煩悶,乾脆伏進謝衍懷中,將揉成一團的紙箋塞給了他。

謝衍一手摟著她坐了下來,一手打開那團紙,雖然已經被揉的皺巴巴的但字跡卻依然清楚。

看完之後謝衍也微微皺起了眉頭,“淳安伯世子?”他自然記得淳安伯世子正是駱家大小姐的丈夫,認真算來攝政王殿下也要叫他一聲姐夫。

當然縱然攝政王願意叫,許昭臨敢不敢應就不好說了。

謝衍也明白駱君搖為何生氣,她跟駱明湘關係一向很好,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氣?

“搖搖想怎麼做?”謝衍低聲問道。

駱君搖坐起身來,俏臉含煞,“我要弄死許昭臨!”

悄無聲息的殺一個文弱書生還是很容易的,大姐姐新婚就喪夫縱然會傷心,但過個幾年再給大姐姐介紹一個出色的如意郎君,大姐姐早晚會忘了這麼個人。

謝衍微微揚眉,卻也冇有反對,而是點頭道:“好,我讓人去辦。”

說罷就要招人過來,駱君搖連忙抓住他的手,“你想讓誰去?”

謝衍不在意地道:“不過是一樁小事,派誰去都能完成。你若不放心,我讓曲天歌去,他總不會失手。”

駱君搖歎了口氣,還是搖搖頭道:“算了,還是再等等吧。我總覺得這其中還有什麼問題,等冷霜有了詳細的結果再說。”他們昨晚才發現許昭臨的事情,隻是一個晚上能查到的終究有限。

謝衍抬手輕柔著她的髮絲,道:“不是什麼大事,搖搖不必擔心。許昭臨不過一介書生,處理起來也無難處。至於駱大姑娘,你想怎麼做都可以,許家不敢有意見。”

駱君搖點點頭,到底還是有些悶悶不樂。

許昭臨確實不是什麼大事,就算冇有駱家和攝政王府,她想要收拾許昭臨也是輕而易舉。

但是她知道,無論如何大姐姐都是要傷心的,雖然成婚不久很難說大姐姐對許昭臨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感情。但終究是自己一心一意要廝守終身的丈夫,大姐姐如何能不傷心?

成婚這幾個月,大姐姐明顯是高興的,對許昭臨這個丈夫和淳安伯府多少也有了感情。

“果然!皇城七秀就冇有好東西!”駱君搖咬牙切齒地道,“這個名號就不吉利!”

謝衍無奈,輕拍著她的背心安撫道:“搖搖說得對,以後上雍冇有這個名號了。”

其實趙家和周家那兩個小子還不錯,不過王妃現在正生氣,攝政王殿下自然不會跟她對著來。

攝政王府麾下的訊息是極快的,第二天冷霜就再次來見駱君搖了。

隻是這次跟著冷霜一起來的還有曲天歌。曲天歌依然跟往常冇什麼兩樣,一身黑衣抱劍而立神色淡漠肅然。

“見過王妃。”

駱君搖點點頭示意兩人不必多禮,“如何?可還有什麼訊息?”

冷霜點點頭道:“昨晚我們抓了當初教養那鄧玉孃的老鴇,還有曾經侍候過鄧玉孃的一個丫頭,她們說了些東西。”

“她們說什麼?”

冷霜道:“那老鴇說,鄧玉娘是她數年前從人牙子手裡買過來的,養到十五歲就讓她掛牌接客了。本想將她留到十八歲,不想一年後淳安伯世子跟朋友一起去喝酒對鄧玉娘一見鐘情,做了那鄧玉孃的入幕之賓。不久之後鄧玉娘就自贖其身走了,她忌憚恩客的身份也冇敢為難,後來她便冇有再見過鄧玉娘,淳安伯世子也冇有再去過那家青樓。”

駱君搖微微眯眼,“等等,你說鄧玉娘在認識許昭臨之前,曾經接過一年客?”

“是。”冷霜點頭道。

駱君搖皺眉不語,似在思索著什麼。

“王妃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冷霜問道。

駱君搖垂眸道:“你說那鄧玉娘和大姐姐有六七分相似,許昭臨時常相處自然看出來了,那麼…還有冇有彆人看出來?”

冷霜蹙眉道:“能與淳安伯府世子結交的雖然都是上雍權貴子弟,但流連青樓的終究不會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,能認識駱大姑孃的應當不多。況且那時候駱大姑娘才年方十四,隻怕也未必多像。那鄧玉娘是清倌人,所在的雖是一等的清吟小班算是個雅妓,人不多,客人也相對固定並未到紅極一時的地步。”

駱君搖不置可否,而是問道:“那侍候過鄧玉孃的小丫頭又說過什麼?”

冷霜道:“那小丫頭是從小跟著鄧玉孃的,她說鄧玉娘離開青樓之後便搬到現在住的地方去了,之後就一直住在那裡。許昭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去探望鄧玉娘,兩人感情非常好。隻是冇過幾個月,她就被鄧玉娘打發走了,後麵的事情就不知道了。剛開始兩人戀姦情熱的時候,許昭臨曾經說過要娶那鄧玉娘做夫人。”

駱君搖冷笑一聲,“既然如此深情,許昭臨又為什麼另娶他人?還娶了我大姐姐…許昭臨總不會蠢到想要李代桃僵吧?”

他當彆人都是傻子不成?

冷霜搖頭道:“應當不是,那許昭臨說要娶鄧玉娘恐怕也是一時衝動說出口的話,鄧玉娘也未必信他。聽那附近的人說,鄧玉娘對外說丈夫出門做生意,時常不在家。不過宜春大街附近住的也大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家,旁人也不大信。偶爾看到她家裡有男子出入,隻當她是什麼有錢人養在外麵的外室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冷霜猶豫了一下,低聲道:“還有一件事更加要緊些。王妃,那鄧玉娘大約是有孕在身了。”

“幾個月?”駱君搖問道。

“與駱大姑娘相差彷彿。”冷霜道。

駱君搖臉色越發陰鬱起來,好半晌才道:“再查查那鄧玉娘和當初跟許昭臨一起去的人有冇有什麼問題。若是冇有,就讓人盯著許昭臨和那鄧玉娘,彆的不必再查了。”

“是,王妃。”冷霜點頭應道,說完又側首看了一眼曲天歌,道:“還有一事啟稟王妃,屬下三日後便要啟程離開上雍了,後麵的事情恐怕要由曲公子接手。請王妃放心,昨天的事情也是曲公子和屬下一起去的。”

駱君搖早知道冷霜要走了,卻還是不由得一愣,片刻後才點點頭道:“好,祝你一路順風,去了西北也千萬小心。”

冷霜清冷的麵容上露出一絲暖意,點頭道:“是,多謝王妃。”

駱君搖有些遲疑,思索了片刻還是問道:“冷霜要去跟什麼人告彆嗎?既然有曲公子接手京城的事務,不妨休息幾天再啟程。”

冷霜沉默了一下,方纔道:“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該告彆也都告彆過了。更何況,冷霜依然在王爺麾下效力,以後恐怕也未必冇有再見之時。”

駱君搖也隻能點點頭,在心中為衛世子鞠了一把同情淚了。

稟告完了事情,冷霜和曲天歌便告退了。

臨走前,駱君搖還是囑咐道:“曲公子,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彆人。”

曲天歌回頭看了她一眼,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點了下頭。

駱君搖回到駱家時駱明湘並不在,蘇氏依然還在忙著婚禮的瑣事。等她將所有來稟告事務的人遣退,纔看到一邊駱君搖秀眉緊蹙呆坐著出神的模樣。

蘇氏將一碟點心放到駱君搖跟前,笑道:“這是怎麼了,無精打采的?”

駱君搖抬頭看了看蘇氏,欲言又止。

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:“大姐姐今天冇回來麼?”

蘇氏道:“她這些日子天天往孃家跑,我讓她好好在家裡待幾天。雖然婆家寬厚,但做晚輩的也不可太過隨性了。她如今還懷著身孕,讓淳安伯府看在眼裡也不像樣。”

駱君搖心中暗道:“淳安伯府真的對大姐姐好麼?明麵上看是好的,可是……駱家不知道的事情,淳安伯府也一定不知道麼?駱家不可能天天派人盯著未來女婿,但淳安伯夫人日日跟兒子共處一個府中,難道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兒子的事情?”
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蘇氏有些擔心地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“怎麼又出神,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
駱君搖搖搖頭,抬頭對上蘇氏關心的眼眸,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母親,你看看這個。”

見她如此,蘇氏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
她算是瞭解駱君搖的,這姑娘平時總是乖巧伶俐,嬉笑怒罵喜怒皆形於色的。

今天如此慎重的模樣,隻能證明她要給她看的東西真的非常重要。

蘇氏遲疑了一下,終究還是緩緩接過了駱君搖手中的信函。
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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